—将离—

我永远爱黑花。

qq-2217849353

发出想接单的声音。

发表危险言论x

作为吴邪一群人口中万恶的资产阶级,解雨臣及时行乐的方式也比吴邪他们排排坐着泡脚要高级一些,体现到实际层面就是,他在自己的私人王国里挖了个温泉。

终于等到你!
神情万分激动jgfzjgraiugdlj

在817写给
“没受过什么正规的教育,在德国有一个音乐和解剖学的学位,在英吉利留过洋,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能拉小提琴听莎士比亚”的老齐
以及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x
友情出镜多次的解董事长
第十四年依然爱他们

【黑花】旅行中总有点意外

➡️激情摸鱼产物
➡️日常瞎写
➡️无法组织语言系列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试图充当817贺文x

黑瞎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等着所有乘客登机起飞。一本时尚杂志摊在腿上,眼睛却看着前边。
对外声称穷的揭不开锅当然都是假象,再怎么不济,头等舱还是坐的起的。
然而这头等舱立马就给他带来了一次不一样的飞行体验。
本来一本时尚杂志呼啦呼啦翻的好好的,就听见不远的地方有人“嘶”地吸了口气。抬头一看,黑瞎子自己也有点儿愣神。
好吧。

说实话,解雨臣心里有一秒是想骂街的。他难得不乘私人包机乘民航,结果就碰上了黑瞎子,都什么运气。
虽然他俩之间也并没什么不好说的,但他自己心里还是摸不着底,毕竟当时没坦白没交代,还来了场尴尬的告别,到现在也没怎么好好碰过面。
其实真要说起来那时候他们两也没少干些有点暧昧的事儿,只是心照不宣的没问个底儿罢了。
算了。

黑瞎子看着后边几个伙计,也不好装作不认识,于是扶了扶墨镜,冲一行人微微点了点头:“解当家的。”解雨臣礼节性地回了个官方级别的笑容:“黑爷。”
黑瞎子顿了顿,站起来让解雨臣坐进靠窗的位置,心想这头等舱可真不错。

两人规规矩矩的坐着,二郎腿也不翘了,杂志也不翻了,手机也不玩了,一个看窗外一个看前方,好像就打算一路做石像。

不过到底是没做成。

虽说这两位真要认真起来十几个小时不动作实在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奈何不了他们自己不想认真。这么坐了几分钟,解雨臣就开始做点小动作,手机盖翻开又合上,一只脚脚尖蹭蹭另外一只脚,要么就拿手磨着安全带,总之一点儿也不消停。
黑瞎子在边上听着源源不断的细碎响声,不觉有点好笑,他当然知道解雨臣只有想找话题又找不到的时候才会这么多小动作。
飞机起飞的时候黑瞎子非常善良地打断了无形的尴尬,给解雨臣塞了条口香糖。解雨臣看了眼,拆开包装塞进嘴里嚼,感觉跟口香糖苦大仇深。
他抿了抿嘴唇,终于把收敛已久的坐姿放了开来,整个人半躺不躺地陷在座椅里,彰显着北京人的身份。

黑瞎子也习惯了他这种没事时就没个正形的坐姿,自己也把二郎腿架了起来。

然而空气仍然异常的安静,只有电视里放的不知什么年代的老电影的声音响着。外面天早就黑了,下面还是陆地,亮着一片一片的灯光。

解雨臣本来是个话多的人,这会儿跟黑瞎子并排坐堵着气不说话,早就无聊的要死,飞机上温度又舒服的不得了,于是干脆靠在椅背上睡觉去了。

黑瞎子倒是不想睡觉,解雨臣坐在旁边他一点睡意也没有,又忍不住想起了之前两个人那一场着实有些难以叙述的告别。

当时其实也就是正常的分别,但他们俩心里大概都憋着一口气,想坦白又没那个胆子,说来也好笑,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偏偏就没能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过。

大概呆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又一切太平,难免不忍心告别这个人这种生活,回去过他们那刀山火海的生活。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相对无言,沉默过后,解雨臣开了金口:“黑爷,您今天干嘛不把笑挂在脸上了?”黑瞎子大概也挺久没听到对方规规矩矩地敬语相称,愣了愣,换上了一个平时惯用的笑脸:“解当家的也笑一个吧。”解雨臣便扬了扬嘴角,又恢复到面无表情:“黑爷这是打算一笑泯恩仇了?”黑瞎子也收起了笑容,难得有一点点不自在的转移了一下目光:“你我之间哪来的恩仇。”

又是一段沉默,当时也不知为什么,两个人默契一般地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就转头走了,心里各揣着一份心思。或许是觉得,告别的语句不说出口,就不算真正地分别了,哪天再见面,还是能像这些天这样拌拌嘴,不用带着官腔讲话,然后处心积虑地往里面加上一丝不容易察觉的调侃的味道。

可自己心里也清楚,有些话总得找机会挑明。这下可算是猝不及防地遇上了,两个人却安安静静地一句话不说过了几个小时。

黑瞎子想着,目光一飘,瞥见解雨臣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头倒是往自己这边歪着,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这么想了片刻,才觉得解雨臣的性格不会自己先示弱,也是有点无奈,问走过的服务员要了条毯子,不可能像什么书里写的那样“轻轻地掖了掖毯子,看着对方安静的睡颜”这么干,要是干出这种事儿来,先不说解雨臣大概早被弄醒,把起床气撒到他身上,自己就先得被自己这种行为恶心到。

于是他只是把毯子摊开搭了上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然后继续发自己的呆去了

解雨臣这一觉睡的倒是挺好,一会儿醒过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飞机还在几万米的空中,外边的太阳大得很,晒的直刺眼。

用了几秒钟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刺眼这个问题,连忙把窗板拉了下来,却仍然赌气似的直视前方,结果就看见自己桌板上的饮料,发现是自己每次都挑的那种,也是亏得旁边这位记得。

他犹豫了一会儿,心里的小心思一个接一个全涌了上来,最后决定借着睡醒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化解一下这一片由他们两个人造成的尴尬的气氛。

刚刚转过头,就看见黑瞎子微微偏着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有没有在看他,心里那股不服气就抢先大脑一步说出了两个人见面以来第一句调侃:“你这飞机乘的倒是挺熟络的,通缉令撤了?”黑瞎子也乐得由他挑起话头:“这不还是花儿爷给办的那张身份证吗。”

得,官面上一本正经的称呼一换下去,这次“沉默是金”的航程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

解雨臣虽然是打开了话匣子,但话里句句带着刺儿,黑瞎子也不跟他较劲儿,就安静地听着解雨臣一个人不停地讲,偶尔回上一两句话,看起来自然的不行。

实际上心里很不淡定。

非常,非常的不淡定。


飞机也快降落了,解雨臣才问起黑瞎子的行程,觉得他来德国大概不会是来拜访母校的,以他的性子怕是干不出飞了半个地球就跑过来逛学校这种事情来。

黑瞎子就回答说他没事儿去学校干嘛,只是找个朋友拿点东西。

解雨臣一听就笑了,这回答听起来可够敷衍。

然后提出了一个让黑瞎子更不淡定的建议: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不如德国就跟着你逛,蹭个免费导游咯。

黑瞎子就用绅士口吻委婉地拒绝了他“逛”的要求,跟他说下了飞机得倒时差,直接回酒店睡觉,没什么好逛的。

黑瞎子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让他这么心塞的情况,他觉得遇到解雨臣可真是件挺幸运又很倒霉的事儿。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是英雄,也难过解雨臣这关。

好巧不巧,解雨臣心里也打着算盘,他偏就是想借着这次把话都给挑明了,管他成不成,解当家的倔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

下了飞机跟着黑瞎子绕来绕去,准备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回酒店,解雨臣就是一阵头疼,这么迷宫似的路线,他自己拖着个大箱子光是转弯就够慢了,以黑瞎子的脚程要是存心想甩掉他真不要太容易。

好在黑瞎子看起来暂时没那个心思,还故意放慢了些等着,绕来绕去终于是到了。黑瞎子敲了敲玻璃,推门走了进去,解雨臣这才注意到面前这是家咖啡馆,也不知道黑瞎子想干嘛,就跟了进去。

黑瞎子找了张靠窗的两人位坐下,跟老板寒暄了几句,看起来是老相识了,老板看了一眼对面的解雨臣,带着笑问了黑瞎子一句,黑瞎子也是笑笑,盯了解雨臣几秒,然后冲老板点了下头。

都是德语交流,解雨臣也听不懂,揪着黑瞎子问他两说了什么,结果被黑瞎子一张菜单打发回去,让他点单。

解雨臣是没什么心情喝咖啡,心里净盘算着一会儿怎么跟黑瞎子开口,看着菜单发了会儿愣才回过神来。

黑瞎子有点看不下去,直接把老板叫过来自己点了,反正解雨臣的口味,连加多少糖多少奶他都快能按克记着了。

咖啡一端上来,老板就到里屋去了,解雨臣看着,估计是这家店实在太难找,也没什么人来,老板抛下他们两个坐着,进去睡午觉去了。

咖啡还烫,在他们俩眼前化成了一片水汽,黑瞎子墨镜上也起了层水雾。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看着对方在水雾里有些模糊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解雨臣临到阵前,心里还是打上了鼓,他正在这儿纠结着呢,黑瞎子倒是先发声了。

“解雨臣。”
黑瞎子其实很少直接喊解雨臣的名字,一般只有他准备说点严肃的问题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但对他来说,碰上件让他觉得需要严肃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嗯?”解雨臣抬眼看他,端起咖啡嘬了一小口。
“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一点好了。”
解雨臣一听,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上下扑腾,想着不管他想说什么,我都先堵上他的嘴吧。
“嗯。”
还没等黑瞎子再说话,解雨臣果然抢先一步讲了。
“巧了,我也这么想。”

......

解董事长也有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下去的时候。
最后还是解雨臣开口,态度非常强硬,大意就是“黑瞎子我跟你待一块儿这么久觉得你挺好的我现在有点儿喜欢你这话我之前就想说了能让我看上不容易你就看着办吧”。
之前脑海里想象的几百种说法在开口的时候全都飞了,才让解雨臣有点磕磕巴巴但语气强烈地讲完了这段话。

如果忽略那几秒钟的晃神,那么黑瞎子再一次非常淡定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下,玩着手柄:“嗯,我早就看上你了。”
后来解雨臣就想着当时真应该把他墨镜摘下来,不然他当时回答的时候眼神指不定往哪儿飘了。

淡定的黑瞎子晃了晃杯子,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咖啡,就十指交叉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笑着反悔:“喝完咖啡带你去逛逛。”

解雨臣吃了块松饼,奶油沾在嘴唇上,抬头回答他:“不去,我要回酒店睡觉倒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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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黑瞎子在他院子里躺在葡萄架旁边晒太阳,解雨臣突然想起来咖啡店里的事儿,就问他:“哎,之前咖啡店那老板到底问你什么啊?”
黑瞎子抬头看了一眼解雨臣,他背后是晴天的阳光,照的他的发尖都成了金色,半个人仿佛都融到阳光里去了,耀眼又温柔。
“啊,他呀。”
黑瞎子忍不住吊他胃口,解雨臣就往边上一坐,吃起了葡萄。
黑瞎子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回答了:“他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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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就流水账了
➡️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依旧是想象非常美好的丑陋文字


新年快乐!






【黑花】

➡️依旧瞎写


在沙海计划铺开之前,黑瞎子跟解雨臣到新月饭店办过事,解雨臣去楼下谈生意, 黑瞎子在楼上靠着栏杆发呆。
正赶上张日山路过,两人早年间便认识,于是搭上了话。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解雨臣身上,张日山是个聪明人,对他俩的关系多多少少看出了点端倪。 顿了一会儿,张日山开口说:“他会成为你的软肋的。”
黑瞎了直了直背,在栏杆上换了个姿势靠着,笑了笑:“是啊。”对方挑了挑眉:“你倒是坦诚。”黑瞎子偏了偏头看了一眼楼下正不急不缓地喝着茶谈生意的解雨臣,听对方问道:“那....你想拿这跟软肋怎么办呢?”他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眼,回答道:“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了根软肋,我当然是想好好护着。”

【黑花】日常瞎写


“那解当家的先请吧。”

解雨臣举起酒杯,一口闷了,然后把酒杯晃了晃示意。

然后黑瞎子就也把一杯酒一口闷了。

吴邪坐在一边,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令人窒息。

桌边剩下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这么看着那两位自顾自地拼起酒来,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鉴于一个小时前,这俩人还在车上吵着不准对方喝酒差点把车都开飞出去,吴邪看着眼前这幅场景,心里其实是非常不屑的。

呵,男人。

饭局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整张桌子上弥漫着一股世界和平的气氛。今天本来就只是吃顿饭,大部分事宜都商量好了,解老板也没什么可忙的了。
不过对方还是坚持要敬解雨臣,解雨臣也不好推辞,刚要站起来,黑瞎子就在桌底下拉了他一下。

解雨臣瞪了他一眼,然后抬头又满脸微笑地喝了口。举举杯子,刚准备坐下,旁边黑瞎子又站了起来。

他给自己倒满,然后敬了一圈,这么一下一杯就全下肚了。

虽然解雨臣觉得一杯对黑瞎子来说根本就跟白水没区别,但对他这种行为还是很看不上眼。

于是解老板对付这种看不上眼的行为是怎么办的呢?
他倒满一杯,站起来,敬了一圈。

一桌人全都面面相觑,可以说是受宠若惊,这黑爷刚刚没头没脑地敬了他们一圈还没搞清楚是为什么,这会儿解当家的也跟着敬了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老板要敬点酒然后怎么着呢。

当然了,让他们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黑瞎子用余光看着解雨臣敬完一圈酒,算是坐不住了,直接把酒瓶拎了过来,盯着解雨臣示意他别喝了。

只可惜解总今天兴致挺高,看起来是非喝不可了,他叫了下服务员,又让拎了两瓶。

......

然后在吴邪无语的目光中,这两位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拼酒了。

这俩都算是海量,这会儿视旁人若无物,认真拼起酒来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再加上他们还要礼数到位地敬酒。

吴邪往椅子上坐了坐,朝另外几个人挥了挥手,让他们管自己吃,自己抱着手臂往椅背上一靠,
戳了戳解雨臣说:“你们先喝着,我睡会儿,醉了别耍酒疯,喝完了叫我,我马上给你俩都回去。”

然后在几个人的注目礼中淡定的开始闭目养神。

结果还没淡定一会儿,解雨臣又灌下一杯:“饭前算我帐上,就是你记得还钱。”

吴老板眼皮跳了跳。

哦。

不就几个亿吗,谁没有呢。

......

要不待会儿趁他喝醉了敲诈敲诈吧.....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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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手超生
没头没尾的一段
就想看解总跟黑爷拼酒嘛虽然过程也没写
咔咔


#写了存了很久的一句话#
上一次小花说带我去看看他小时候跟着二爷爷学戏练功时待的地方,我也挺好奇,但一直到他前几天处理完了解家的事儿,我才终于有机会去参观一下。
我跟着秀秀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屋子。
屋子是木头的,离市区远得很,也挺安静。屋子有些旧了,有的地方木头上已经出现了裂缝。但还是看得出来当时的精心布置。
推开吱呀作响的门,里面的布置让我眼前一亮,整个屋子几乎是一尘不染,而平时这里是没有人住的,可以看出小花对这件屋子的重视。
我到几个房间转了一圈,结果在走进卧室的时候看见了黑瞎子。
我倒也不是太惊讶,前段时间小花给我坦白他们的关系的时候我真是被惊到了,虽然雷城一行我也看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但是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记得当时还在雨村,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黑瞎子烧糊的饭和他俩满目的狗粮的摧残中度过了。
胖子一直在调侃他们,这倒是很正常。令我再一次受到惊吓的是闷油瓶:我看着黑瞎子和小花秀恩爱的时候,闷油瓶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还真有点瘆得慌。
扯远了扯远了,秀秀好像看见黑瞎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年欠房租的下场。我就觉得照我现在这个穷法,要不是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秀秀和小花肯定对我也是这个态度。
当然了这也有可能是黑瞎子把小花骗去了的原因。
秀秀带我到了说是以前小花的房间,我转了一圈,也就是平平常常的一间屋子,岁月也早就让它有些陈旧了。
我绕到窗前,才发现这间屋子最大的亮点在这里:窗子外面是两颗银杏,在这个时间还是光秃秃的,但是想来再过一段时间,一定是片挺不错的景色。
秀秀看我站在窗户前面也挺无聊的,就走过来跟我聊起来。
小花说是还有一点儿事没处理完,还要一会儿才过来,再加上我和秀秀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于是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小花身上。
对于当年的那些九门内乱,我在这些年里也了解了不少,但是更多的还是关于上一辈的恩怨。解家在小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很难想象后来小花到底做了多少才把解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童年我的确是很难想象的,所有我经历过的事,他应该也经历过,我没有经历过的事,他很可能也都参与过。
当年二月红去世之后,他几乎就是孤零零一个人,用仍然稚嫩的手段和解家七零八落的势力周旋着,然后渐渐成长成现在这个八面玲珑的小九爷。
其间的艰难很难想象,他的童年就停留在了二月红去世的那一天,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人会喊他“花伢子”,没有人会再教他戏台上的一颦一笑,剩下的一切,都要他自己一个人去承担了。
我对小花小时候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个像是招牌画上走下来的小姑娘的形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当年那个小姑娘已经成了四九城里呼风唤雨的解当家了。
在那一段时间里,大概他是很孤独的吧,几乎没有人能理解他,更是不会有人能和他并肩而行。
当初他在四姑娘山山顶说过的那些话,我在后来的几年里是感受颇深,也算是见识到了当时小花面对的局面。
所以在这么多人里面,除了闷油瓶,我最佩服的还是小花。
我也不知道黑瞎子和小花都经历了什么才能打破彼此的心墙,走到现在这一步。
结果刚想感慨一下的时候,小花就推门走了进来,走到窗前跟我并排。他问我道:“ 怎么样,这儿风景还不错吧?”
我连忙巴结债主:“那是,小九爷品味那是杠杠的。”
也许是听到了刚刚我和秀秀的谈话,他也就顺着那个话题继续讲下去:“二爷爷还在的时候,我每天练完戏回来就盯着这两棵树发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在发呆的这么一段时间里还能思考很多事情。后来二爷爷也走了,但我还是更喜欢住这间屋子,看看那两棵银杏,感觉就像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不用说话,也能给对方陪伴。”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不说了不说了,每次说这些总让人感觉怪矫情的。反正都过去了,还不如想想以后日子怎么过。”
我在吃饭前一直看着那两棵暂时还是光秃秃的银杏,还是不太能理解当时小花的心境,或许是在雨村养了几年老,再几年前的那种心情找不回来了。
于是吃饭的时候我就问小花:“你那时候天天看着那两棵银杏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黑瞎子:“真不愧是师徒俩,问出来的问题都一样。”
我就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黑瞎子,用我那千变万化的眼神表达出了询问的意思。
结果当然是被忽悠过去了。
吃完了饭,我和黑瞎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的时候,他倒是主动提起这茬来了:“我以前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你猜他怎么说?”我心说我怎么知道他怎么说,就算能猜到也不该是我,不应该你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腹诽归腹诽,我在这难得正经一点的师傅面前还是乖乖的摇了摇头。
我们俩算是老烟枪了,最近被闷油瓶和小花分别没收了所有的烟,有时候还真是挺不爽的。黑瞎子闲下来的那只手也安分不了,和我一样拔着院子里地上的狗尾巴草。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说:“他嘛,他说啊‘我就看着树上的叶子一片片长出来,再一片片落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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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越来越草率
有这~~~~~~么草率


对了上次考完试立flag说如果上九十我清明节放假日更20000+
然后

当然我是做不到的
会码字过劳死